負責侍奉木靈希的侍女,全部都跪伏在地上,叩首行禮。
以秋雨為首,一行三人,徑直向修煉秘府走了過去。其余人則是留在遠處,沒有踏入這片區域。
此時,一個冰冷的聲音,從靈湖的湖畔響起,道:“沒有秘府主人的同意,任何修士再向前走一步,都是死罪。”
很不和諧的聲音。
直到此刻,秋雨才發現,靈湖的湖畔竟然有一人在那里垂釣,居然沒有下跪,頓時,有些驚奇。
秋雨向歐陽桓盯了一眼,笑道:“歐陽兄,拜月神教不是號稱等級制度森嚴,怎么還有修士見到你,居然都可以不跪?”
坐在靈湖湖畔的,是一個二十來歲的男子,身上的布衣都洗得有些發白,卻很整潔,一只手抓著釣竿,另一只手卻是抓著一柄銹跡斑斑的鐵劍。
歐陽桓向那個布衣男子盯了一眼,眼中露出一道深沉的目光,道:“阿樂,不得對秋雨公子無禮。”
阿樂道:“我只是在講這里的規矩,任何人都得按規矩辦事。”
歐陽桓的眉頭一皺,道:“這里是圣女宮,不是你該待的地方,還不立即回去。”
“這里就是我該待的地方!”阿樂不緩不急的說道:“你們請回吧,圣女殿下今天不想見任何人。”
“你說了就算嗎?本圣乃是她的父親,誰敢阻攔?”
云崢有些惱怒,自己的女兒能夠得到秋雨的青睞,何等榮幸,竟然還有人敢阻礙這件事?
誰敢阻攔,誰就得死。
云崢生怕得罪了秋雨,導致聯姻失敗,動了殺心,體內的圣氣快速運轉起來,凝聚出一道手掌,向著阿樂的頭頂拍擊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