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在此時,稚寧發現整座偌大的主樓,安靜得離譜。
“人呢?”
薄琬喬正在打電話,沒理會稚寧。
稚寧轉而看向沙發上的人。
一向冷靜自持的男人一身酒氣,稚寧隔老遠就聞到了,和他身上一貫的羅勒氣息混雜在一起,不難聞,但存在感更強了。
由于沒有意識,他歪坐在沙發上,身軀高大,西裝、襯衫不再板正一絲不茍,歪歪扭扭的,領帶卡著脖子,看著就難受。
稚寧下意識就想走過去,給他把領帶摘了。
剛邁步,薄琬喬掛了電話,“你剛說什么?”
薄琬喬電話沒打通,人有些氣惱。
稚寧慌忙收住腳,怒視道:“我問你人呢,家里人去哪了?!”
薄琬喬往薄瑾屹身邊走,“放假了,都回去了,不然我為什么叫你下來。”
放假?!
稚寧覺得荒唐,“下午我還看見他們了!”
這個天?這么大的雪?放假回家?
薄琬喬試著叫了薄瑾屹兩聲,沒得到回應,又看向稚寧,“你也說了是下午,現在已經是晚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