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以!絕對不可以!
“不是,怕你冷。”
回答很冷淡。
想起上次的水杯,自己自作多情的尷尬,稚寧定神,“謝謝。”
池晝笑了笑,沒說話。
沒人知道他心里的苦澀。
圍巾是蓬軟的馬海毛材質,花紋不比機器編織,略顯粗糙,隱約能看出手工制作的痕跡。
“這是你媽媽織的嗎?”
這話一出,池晝腦海里浮現出一些畫面,凌晨的月光、幻想她戴上的模樣……
稚寧見池晝愣神,察覺不對,“難道是你!?你還會織圍巾?”
“不是我!”
池晝突然很大聲反駁,他耳根‘噌’的很紅,濃重的夜色終于有了用武之地。
稚寧被他音量突然拔高的回答嚇住,埋怨道:“不是就不是,嚇我一跳。”
稚寧也就隨口問,她實在腦補不出來池晝這么大一只,被小毛線球圍繞的畫面。
他從高冷冰山變成溫順小狗,已經夠驚悚了,再變得能挑針刺繡賢惠能干……稚寧不想承認自己眼神不好總看走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