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你讓我陪著你來巴黎的原因吧。”禹寒說道。
“嗯,我是正經做生意的,黑白兩道都不參與,所以想要跟他們競爭,根本沒有任何優勢。”楊蕊坦白說道。
“我就是你的優勢?”禹寒問道。
“你覺得呢?”楊蕊笑著反問道。
“這些人都得罪不起,你就不怕日后找你的麻煩?”禹寒問道。
楊蕊笑著說道:“競標歸競標,生意歸生意,我們楊氏也是上海灘重點保護對象,日韓兩國不敢把我怎么樣,除非他們想掀起國際糾紛,真到了那種地步,誰也不好過。”
禹寒說道:“明白了,這是江湖上不成文的規矩,誰有本事誰搶占,失敗了也沒必要懷恨,只能說自己實力不濟。”
“差不多是這樣,畢竟如今這年代,一切都是為了利益。黑社會火拼,廝殺搶地盤,不都是為了金錢利益嗎?而這些大集團大公司,把利益看的更加重要,不會為了一單生意而去大打出手,那樣的話,就是殺敵一千自毀八百,愚蠢行徑。”楊蕊說道。
“說的有理,受教了。”禹寒稱贊道。
楊蕊詫異地看著禹寒,笑著問道:“你無所不知,無所不能,我還能讓你受教?”
禹寒解釋道:“這些都是經商之道,以后對我也有幫助啊。”
楊蕊明白了,停頓片刻,然后鄭重其事地說道:“禹寒,我們合作吧?”
“怎么合作?”禹寒問道。
“我給你投資,你貢獻秘方,雙收共贏,然后彼此分紅,怎么樣?”楊蕊提議道。
“怎么個分法?”禹寒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