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法沙瘋了,他再也承受不起第二次失去桑茉莉的絕望。
“不、不是這樣的,你聽我說,我很確定你認(rèn)錯人了,我不是你要找……啊呃……好疼。”
巨掌幾乎將她攔腰折斷的摟住,“茉寶寶,乖一點別不聽話,別氣我……”木法沙不想聽半句,他甚至迷戀的一寸一寸吻著她。
邊吻邊在她耳邊說出可怕的字眼。
管她真忘記自己還是裝模作樣演戲。
“我會殺了所有人。你知道的我做得出來……乖寶,別離開我,好嗎?”
殺了所有你在乎的人,殺了所有比他重要的人,木法沙已經(jīng)不在乎會不會嚇到茉莉了,他只要他的月亮能永遠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桑茉莉身子搖搖欲墜,她心頭悲涼,自己到底為什么會遇到這樣可怕的人。
忽然,一旁的萬斯驚呼:“法爺!”
木法沙劍眉緊鎖,他踉蹌了一步,甩甩頭,失血過多臉色泛白。
“快,茉莉小姐幫我扶住他。”男人高壯沉重的身軀有一半的重量壓下來,桑茉莉兩只纖手死死掐進男人肌肉隆起的臂膀,她根本撐不住他。
好在萬斯已經(jīng)快速消毒完手術(shù)刀具,“將他放平。”然后掀開他早已不知何時被染紅濕透的上衣下擺。
“他這是……中彈了!?”
萬斯神情嚴(yán)肅:“是的,在他體內(nèi)這顆子彈已經(jīng)存留24小時以上了,怕是要感染。”他拿來一塊毛巾。
木法沙粗喉悶哼,揮手打掉:“不需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