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落地霖市眾泰機場時,溫悅突然來了靈感。
靈感到來的那一刻,全身的血都涌向了大腦:“我有靈感了!新設計稿的名字就叫‘仰望’?!?br/>
她沒再解釋為何要叫仰望,但這個名字本身就已經給予人們以無限遐想的空間。
仰望,螻蟻仰望人類,人類仰望星空,巴亞在草原常常仰望星空,那是草原人民對宇宙、自然獨一份的敬畏。
溫悅想,她要說的,也許就是關于敬畏的故事。
接下來的三個月,沈知寒忙,溫悅更忙,巴亞跟在溫悅身邊,可以說是進步神速。
短暫的休假并不意味著工作量減少,反而意味著要比之前更努力地彌補之前缺失的努力和錯過的機會。
環境對一個人的影響是巨大的,溫悅和沈知寒在阿勒泰度假時,可以慢悠悠地走,慢悠悠地吃,不想動了就躺在草原上看天空,完全不會對時光的流逝感到抱歉。
但他們現在卻不得不把日程表調至按分鐘計時,當身后的發條偶爾停止蓄力后,溫悅會覺得霖市就像一個巨大的煉魂鼎,數以千萬計的人不遠萬里來到此地,甘愿獻祭自己的靈魂,她如此,沈知寒也不例外。
但這樣的想法轉瞬即逝,馬上就會被老黃發起的視頻會議而沖散。
這次的設計稿,不管是溫悅還是老黃管理的整個團隊,都付出了百分之二百的努力和認真。
故而不僅時間上比預期要快很多,就連細節工作也很認真負責。
老黃打來視頻匯報:“溫工,我這邊的供應商考察完畢,和我們預期的一致,沒有問題!”
溫悅盯著視頻那端:“你們這是在哪兒,潛在供應商請吃的飯?”
老黃連忙站起身,高舉手機360°巡視包廂一周,“不是,我請這幫兄弟吃點好的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