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,盛妙妙把碗筷一一放進洗碗機,又去找洗碗凝珠。
“別忙了。”
傅凌爵幾不可聞的輕嘆,握住了她的手腕,眉頭輕蹙著,“你知不知道,你在干什么?”
“嗯?”盛妙妙訝然,“洗碗啊。”
“你知道的……”
傅凌爵深深凝望著她,“我是什么意思。”
深吸口氣,又問了一遍,“你知不知道,你在干什么?嗯?”
“……”盛妙妙咬了咬下唇,輕點頭。
傅凌爵瞳眸一縮,胳膊一收,把她拉進了懷里,另一手立時托住她的下頜。
“吻我,你要是真的知道,現在,立刻吻我!”
他望著她,有種破釜沉舟的決絕。
他在賭,這個女人,心里到底有沒有他?
可盛妙妙哪里有的選擇?睜著黑白分明的眸,點點頭,踮起了腳。“……好。”
女人溫軟的唇,貼在他的薄唇上,是淺嘗輒止的吻法。
但星星之火,可以燎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