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映秋眉頭一皺,立刻就走上前去,停在了一個關系不錯的鄰居身邊,一臉疑惑地問道:“咋回事?我咋聽著你們說夏初呢?”
什么破相,文工團。
這可不就是姜夏初嗎?
那大嬸對姜夏初的印象也不錯,聽著那些傳來的閑話也有些不相信。
但她還是一一跟方映秋說明白了。
“今兒依然丫頭和她那幾個朋友在巷子里玩的時候,跟人說了夏初要報文工團的事情,老李家老劉家的那幾個,放狠話打賭呢,說什么來著?”
大嬸邊說邊思索著,片刻后“奧”了一聲,“對,說的是,要是夏初丫頭能考上,母豬都能上樹了。”
方映秋:“……”
天殺的,這說的是什么話?
都是何依然那小崽子干的好事,啥好事都讓她占了,還得回來咬夏初一口。
這個小白眼狼。
她還是頭一回見到心肝這么黑的丫頭。
方映秋心里的火欻欻地直沖腦門子,一向溫和不愛發脾氣的她,猛地瞪了周圍的人一眼,怒喝道:“閉嘴!”
“一個小姑娘都能讓他們這么嚼舌根子,閑的沒事干了!?家里豆角子摘完了?呸,我看你們過年爛不爛嘴!”
方映秋突然罕見地發飆,給周圍幾個樂呵呵嗑著瓜子的人都嚇了一激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