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鐘嵐雄智按照家主的吩咐,將釣上來的這一條并不大的魚送到鐘嵐森木的房間時,他正依偎在一位妙齡少女的懷中,嘴里咀嚼著由另一位少女纖細的柔荑投喂來的水果。
鐘嵐雄智似乎對這種事情已經司空見慣了,他提著一個還在往下滴著水的袋子,走進了房門。
“哎,雄智,這是什么啊,還滴著水呢,你就往房間里拿。”鐘嵐森木出聲制止鐘嵐雄智繼續往前的動作,然后指著那個黑色袋子說:“這里面裝的什么?”
鐘嵐雄智將裝有魚的袋子放到了桌上的一個玻璃的大碗中,然后將袋子拉開,露出了一條已經死去的魚。魚眼已經翻白,身體也變得有些僵硬了,魚鱗也不像剛出水時那樣,已經失去了光澤。
由于袋子的掀開,一股魚腥氣在房間里分散開來,惹得兩名美麗少女連連避讓,就連鐘嵐森木都有些微微皺眉,但他心里清楚,鐘嵐雄智將這東西帶來,自然是有著別的用意,想到這里,他對還面露嫌棄之色的少女揮了揮手,說道:“你們先下去吧。”
少女們顯然并不高興,能與鐘嵐家公子這樣近距離接觸的機會并不多,她們不約而同的瞪了一眼臉色冷淡的鐘嵐雄智,然后又瞬間換上一副笑臉,對著鐘嵐森木告別。
“說吧,什么事。”鐘嵐森木從剛才的半躺變換為了現在較為正式的坐姿,與那些女人不同,鐘嵐雄智雖然看上去冷冰冰的,但卻是鐘嵐森木最為器重的人之一,在此之前還有一個野光懷勇,可惜那個榆木疙瘩卻死在了執行任務的途中。鐘嵐森木將這筆賬算在了江塵的頭上,卻并不事先征求他的意見。
“家主讓我送來的。”鐘嵐雄智說道。
“僅是送魚,還不會將你單獨留下,他有說什么話嗎?”以鐘嵐森木對于自己父親的了解,如果不是有特別的話想對自己說,是不會留下類似于鐘嵐雄智這樣的人的,因為這已經是明面上的,人人皆知的,自己的心腹。
“沒有,不過家主曾和江塵聊起釣魚,還講了一段往事。”
鐘嵐森木撇了撇嘴,說道:“又是釣魚,他那段往事我都聽膩了,天天說,天天說,一個華夏人有什么好講的,還釣魚,我看吶,這老家伙是在給自己的懶惰找借口罷了。”
對于鐘嵐森木的出言不遜,鐘嵐雄智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表情變化,仿佛已經習慣了鐘嵐森木對于家主的這樣的稱呼。而正如他所說,家主最近很長的時間里都已經不再理會家族事務,他把大部分的時間都用來釣魚了,但這并沒有引起家族人員的不滿,他有權利,也有資本這樣做。
“除了釣魚呢?還有沒有什么特別的?尤其是江塵那家伙的事情。”鐘嵐森木在發泄了一下心中的怨悶之后,還是將重點放到了江塵的身上。
“沒有,他們在談完釣魚就離開了,應該是要單獨會面。”
“單獨會面?珠珠呢?她跟去了嗎?”鐘嵐森木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