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顏在上個世界感受并不深,上個世界。她更專注于研究,其他的都是一個名頭。
長顏:“我知道,你們主張士兵學習,他們的文化課怎么樣了?”
從修真界而來的長顏是是很清楚知識的壟斷,就好比功法的壟斷。有魄力讓底下的人認字讀書的組織是很了不起了。
羅政委也不把她當小孩看,這個姑娘很成熟,很有自己的見解,他想發展過來,成為自己人。羅政委并不敷衍:“戰士們大多是農民出身,教的慢,學快的學了一百個字,慢的十來個字。除了認字,還有思想素質教育,得讓他們知道,他們為什么這么辛苦干活還這么窮,資本是怎么剝削他們的。”
長顏踩過綠草地,望了望天:“此舉,功在千秋。羅政委,還要下雨呢,至少還要下十天。”
羅政委雖然懷疑真實性,卻沒表現出來:“真要下這么久,就麻煩了。”
他擔心河域決堤,屆時這一代的百姓日子是徹底沒法過了。
長顏坦白:“我和妹妹手上是各有一把木倉的,并不打算上交。”
羅政委:“小心別傷著人了。”
長顏沒再說什么,她覺得,武器就是拿來傷人的,這環境,隨時準備殺人。
晚上,他們安排給了一位沒有兒女的王大娘住。
王大娘煮了紅薯,拿給她們:“萱姑娘,晴姑娘,別嫌棄。”
傅南晴快快樂樂的接過紅薯:“這多好吃呀,怎么會嫌棄。”
她扭頭看見長顏沒有剝皮,直接吃了,略為驚訝,想了想,也沒有剝皮,一口咬下去。
三人聊了聊,才知道這王大娘的丈夫和兒子都被抓走了,家里揭不開鍋,地主也不讓種地了,要她還錢,沒辦法,無奈把女兒賣給了那地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