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媛最后還是去了唐朝,一來,她心情不好需要泄火,二來,那個小學(xué)弟都已經(jīng)到了,她也沒理由把人家給拒絕。
放鴿子,總是不理性的。
更何況,這個小鴿子,以后說不定是hunks的盤中餐呢?
賺錢的事情,可馬虎不得。
至于秦質(zhì),想到這,溫媛猛地打了一個反向盤,眼神都冷了幾度,她知道蘇宜清在秦質(zhì)心里有分量、不一般,不過,以前她沒什么感覺。
但今晚,她算是看明白了。
男人么,腦子里要是涌上了欲望,就算是天塌下來了,心里琢磨的還是那些事,可秦質(zhì)呢,就一個半分鐘的電話而已,就能把他魂都招走了。
蘇老師,還真有兩把刷子。
要不是溫媛算她半個情敵,這會兒早已經(jīng)跑去找蘇老師取取經(jīng)了,看她到底藏著什么寶貝,能把秦質(zhì)弄得圍著她轉(zhuǎn)。
溫媛抿唇,顯然不太高興。
說實話,她的確從來沒有被人撂半路上,秦質(zhì)是頭一個這樣對她的,不過人么,總是賤骨頭的,上趕著討好的溫媛瞧不上,那種不搭理冷冰冰的,溫媛反而心里抓著癢。
譬如此刻,她靠在包廂里,左擁右抱,還有美男唱K給她聽,活得可以說是樂不思蜀,古代青樓都沒她會享受。
可實際上呢,溫媛近距離一瞧他們的臉蛋,就興致全無了。
吃過白天鵝的人,哪能看得進(jìn)其他的鴨子?她叫來唐續(xù),問道:“之前來的那個小學(xué)弟呢,你把人藏哪去了?”
“小學(xué)弟?”唐續(xù)笑了下,“就那個看起來跟小白臉?biāo)频模俊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