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一瞬間,溫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她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,過了許久以后,才發出了個單音節,“不……”
說實話,她有想過這一幕,但絕對不是今天。
這段時間,謝寧玉有聯系過她,兩人也見過面,但溫媛一直偽裝的極好,她買了很多保守的T恤長褲,每次“偶遇”謝寧玉,她都會用這個來證明自己改邪歸正了。
在謝寧玉的世界里,她一定要是一個清純女大學生。
上次在會所,謝寧玉抱了她,說不多想是不可能的,溫媛有猜測過他的心思。只是不敢去證偽。
萬一又是她自作多情呢,豈不成了個天大的笑話。
索性,溫媛繼續裝沒心沒肺,但表面上,做工夫還是要做到位的。
只要是有謝寧玉的場合,她都會裝作矜持,像是對男人感冒似的,行動舉止像個避嫌的女愛豆。
謝寧玉一來,她就可以面不改色的把手頭的威士忌倒入垃圾桶。
謝寧玉一走,她又痛痛快快脫了外套繼續約下一場蹦迪。
總而言之,她絕不能讓謝寧玉看到她到底是什么鬼樣子。
她還要臉。
所以在唐朝,溫媛也不敢光明正大在外面玩,只敢怯怯的往這間包廂里走。可按道理來講,謝寧玉是不可能發現這地方的。
溫媛抿唇,先揮手讓唐朝的人走了,然后對周棋說:“晚些時候,我再來找你。”
周棋裝無辜道:“晚些時候,是什么時候啊,學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