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媛換上禮裙的時候,心里沒有太恐懼。
她并非沒陪過老板,溫華權曾經給她安排過的相親宴,跟葷局也沒差別,陪那些小開跟陪老板,都一個意思。
她換好了衣服,敲門走了進去。
方總似乎對她不感興趣,只是抬了一眼后,就收回了目光。
他望著桌上的酒,眼神倒是更迷離一些。
正好,溫媛也并不想跟他周旋,也樂得清靜,坐在沙發上一言未發。
只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,方志做不到無動于衷,他皺眉,看著溫媛問道:“你們家老板人呢?”溫媛笑著說:“張少爺手頭上出了些事,趕不回來,您看要不要下次再約個時間?”
她只希望方志趁早離開。
結果方志一聽,就怒了。
他費心費力從家里掏出了這些好酒,可張聞喝兩口就甩臉走了,這不是照著他方志的頭上潑冷水嗎?
他粗聲粗氣地罵道:“叫你們老板過來,不然這次合同,誰也別想好過!”
這話一出,門口立馬有人闖了進來。
溫媛心下一緊,抬頭看了眼,全都是制服,大概是方志請的保鏢。
她聽說過的,方志這個人曾經進去過一回,害的不少人連坐,也動了別人的蛋糕,他也怕人上門尋仇,所以格外的惜命。
出了門,身旁不跟十個人,方志心里都懸。此時此刻,溫媛沒辦法裝傻,她賠笑的哄了好幾句,依舊沒讓方志消氣,反而動了真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