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秋整個人都清醒了。
他顫顫地用手捂住眼睛,透過指縫去證實喪尸王的話。
確定了,這個剛醒來,臉就臭的要死的人確是是方凌。
不過方凌似乎還沒有恢復,眼睛沒有聚焦的盯著他們這邊,有些茫然,根本不像顧玨說的那么兇。
他似乎不清楚,為什么屬于自己的笨蛋小美人現在甜甜蜜蜜的窩在別人懷里,還臉色粉紅,粉粉白白的顏色從耳廓沿在鼻尖,下面的唇肉則被人吻到微腫鮮紅。
他就那樣看著他們,木然的像枯萎的樹枝。
慕清秋登的一下從頭頂紅到了腳后跟。
他偏過頭,把臉頰靠在顧玨略硬的胸肌,閉上眼,將鴕鳥戰術貫穿到底,可惜那烏泱泱不住顫抖的睫毛出賣了他。
他現在的樣子實在是不能見人,并不是說難看。
而是像一朵被玩到亂七八糟的鮮朵,綺麗的顏色充斥花瓣。
雪白的肌膚濕淋淋,融著溫滑的光澤,皮肉被襯的仿佛滑膩流動的甜蜜牛乳帶點被吸吮,揉捏出來的紅和紫,還有……
白斑。
干涸又骯臟,牢牢巴著柔軟的身體,如白瓷一般的雙腿最多,靠近膝蓋后面凹陷的小窩最多,長條條,沒有斷絕過的痕跡,一層層挨在一起,不難想象究竟灌了多少東西進小穴,又潺潺淌出。
方凌覺得自己好像在做惡夢。
仍誰發現死去的好兄弟突然復活,也要呆愣一會,更別提好兄弟懷里還摟著自己喜歡的人,明顯是做過的樣子。